青冉冉冉冉冉冉

谢关

看我和这个人@Makinoooo 情头!

还有@暮安 团头一起!

我什么都不会

今天的qr也在努力产粮

梦想是成为青隆平(并不可能)



“性冷淡翻译腔”



“草稿流黑白铅笔”

又多了一个奇奕画王儿童画√

每天都期待着有人会回复我的“谢谢关注”

混圈杂

不撕逼不引战

ky退散否则全家爆炸

和谐


爱您、笔芯

〔米英〕Melody.1.

√主要是米英,非国设,初登场亚瑟18阿尔10法叔20
√后期会有dover到时候注意避雷!
√建议配标题的BGM
√可能是听歌向
√欧欧吸注意…

1.All Of Me-John Lengend

阳光,草地,小溪,树荫,金发,蓝眸。
亚瑟扭过头,努力不去注意触手可及的他。他不想——不敢——看眼前的男孩,在吉他声中随意哼着小调。
亚瑟的手上下扫动,旋律飞扬,本来衬着钢琴的优美曲子换上了吉他的底色,加上他柔和的哼唱,和流水作为伴奏,更为悠扬。
“'Cause all of me
Loves all of you
Love your curves and all your edges
All your perfect imperfections
Give your all to me
I'll give my all to you
You're my end and my beginning
Even when I lose I'm winning
'Cause I give you all, all of me
And you give me all, all of you”
阿尔弗雷德闭上眼睛,两手撑着身后的草坪,向后仰着脑袋,浸在水里的双足不时惹得水花四溅。这是一个连听到“love”这个词都会脸红的年纪,阿尔的脸上已经有了一丝丝害羞的迹象——极少羞涩的孩子也喏喏地笑了。
音乐随拨着琴弦的手戛然而止。
“哥哥,怎么不弹了?”阿尔弗雷德睁开眼睛。
“不早了,该回家了。”亚瑟装作望了望残留在地平线上下的落日,忽视自己的心跳声。
阿尔弗雷德从水边跑来,几乎扑向亚瑟。亚瑟迟疑地闪躲,还是抓住了这个小孩子的手。
小孩子的手,虽然有些脏了,但不改的软软糯糯,和他的声音一样,奶声奶气地哼着民谣似的。
亚瑟单肩背上吉他,注意到夕阳下阿尔弗雷德被拉长的影子看上去比自己还要高。
“路上小心。”
告别父亲,最后一个度假的周末结束了,独自坐在回到城里的车上,亚瑟远看那个村庄变得越来越小,单手贴着车窗,直到白雾模糊了视线。
一阶段的学业终于临近结束,毕业生空前忙碌,匀不出那么多时间去往乡下。
亚瑟逼迫自己不再挂念这个仿佛是亲弟弟一样的小孩子。

这个周五,在弗朗西斯的死缠烂打下还是被说服了去他的酒吧坐一晚上——放松一下,不喝酒——这是原话。
取杯,斟酒,娴熟的动作,不过是个二十岁的青年做出的。
“早成年了吧,还是个原不良,酒吧而已慌什么?”嘈杂的灯光下,弗朗西斯晃着高脚杯,“再说,被学校赶走之后准备去哪啊?”
“我还不知道。”微微驼背,双臂叠在吧台上,长腿弯着,皮鞋踩在高脚凳的横木上,亚瑟耸耸肩。
“不准备去那个小村子吗?”
“最近都不去了…话说你管那么多干嘛。”
说好不沾酒精,还是喝了不少果酒,酒量不那么好,微醺了。
“那个小鬼呢?你不是每星期往他那跑吗?”
“学业繁忙,没空理他。”
即使沉默如现在,贪婪的歌声也把他们吞下。而亚瑟只能听到傍晚的吉他声。
“Got my head spinning, no kidding, I can't pin you down…”
“毕业了到哥哥这儿来吧,你不是想搞音乐吗?”弗朗西斯的声音把他拉了回来。
“跟着你能干嘛?”
“不提别的地,就这个酒吧,驻唱没问题吧?等有了出路再走我也不会挽留你的。”
果酒的甜腻让亚瑟不适应,甚至想到了小男孩一直挂在脸上的蜜一样的笑容。
“这边太吵了,不知道你是怎么天天忍下来的,反正我搞不定。”亚瑟厌恶地瞟了眼聒噪的人群 有点想念潺潺溪水声。
“那不是取决于唱的是什么歌嘛。”弗朗西斯放下酒杯,单手撑着下巴看着亚瑟,“不用担心,客人素质都很高。”
亚瑟回避着面前这个长得很俊郎却留着胡茬的长发男人——那眼神怎么看都有说不清的暧昧——端起酒杯又是一口:“行吧。”
不知不觉又是多少杯,脑袋已经快要沉到桌上了,努力遏制昏沉的头脑,无果。
“哎哎哎小亚瑟看你昏成啥样!”弗朗西斯好不容易放下高脚杯,却发现眼前这个人已经昏死过去,“算了,哥哥我今天就破例送你回家吧。”
凌晨一点,酒吧仍然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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